即便是不看,他也知道来的是谁?
整个都督府,除了爵锦怀,谁还会进他的房间不敲门?
而且,他身上还带着十足的怒意。
看着爵铭依旧闭眼享受的样子,夏楚面色一沉,十分无语。
他在外人面前都不知道收敛一点儿吗?
见夏楚不动弹,爵铭眉头一皱,催促道,“继续啊!”
无奈,夏楚只能继续按摩着爵铭的头,看着站在门外的爵锦怀,只见他一张脸孔阴沉无比,双眼迸发着浓浓的怒火。
有些纳闷,爵铭怎么招惹他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爵锦怀死死的盯着爵铭,见他对自己视若无睹的样子,怒不可遏,“爵铭,你真卑鄙。”
“卑鄙?”
冷哼一声,爵铭嘴角噙着一抹讥讽,“我这顶多算是个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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