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冷笑一声,爵铭的眼底满是讽刺,“你是我的父亲么?”
“你配做我的父亲么?”
最后一句,爵铭的声音倏然增大,眼底充红。
如果是他的父亲,怎么能这么偏心,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还为了维护爵锦怀的名声而污蔑夏楚。
如果是他的弟弟,怎么可能会趁着他离开的时候给他的女人下药,以致于逼着她离开,被摔下了山崖。
如果这真的是他的亲人,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在不断地做着伤他的事情。
看着爵铭双眼中的的怒火,爵镇南气的朝着昏死过去的爵锦怀用力踹了一脚,“都怪你这个败家子……”
说了不让他动夏楚,竟然还敢给他使用计谋,让他放松警惕趁机对夏楚下药。
可即使是这样,他也是自己的儿子啊。
没有再说什么,让人抬着爵锦怀送医院去了。
就在转身正要离开之时,爵铭冰冷的声音传来,“从今以后,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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