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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爵铭缓缓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白色的面墙眼神黯淡无光,精神萎靡,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觉察到手中的异样,抬手看向手中紧紧攥着的吊带睡衣,悲伤的情绪瞬间席卷全身。
山中那堆骸骨的画面,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萦绕着,平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他无法想象,她当时是有多么的无助害怕和疼痛。
这所有的一切都怪他。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不仅失忆伤她的身心,最终还让她以这么惨烈的方法离开。
闭眼,想象着她被一堆野狼攻击的画面,心痛到不能自己。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爵铭猛地起身坐起,拿起手中的吊带睡衣仔细认真地研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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