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看向一旁的桌子,剑眉微颦,满眼疑惑,“可如果不是爵铭的,他怎么还一直说是他的孩子?”
知道顾南川有各种疑惑,夏楚将医院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当时在医院剖腹产时,傅医生说她已经怀孕八个月了。”
“而八个月前,爵铭还在沛城,他没有见过肖筱,所以,那个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或许,肖筱知道自己怀孕了,想让爵铭喜当爹,才偷偷将有致幻效果的雪茄放在他的房内,让他误以为自己喝醉了碰了她。”
“而那个时候,她的孩子也才一个月出头,为了保证计划顺利进行,她不能也不敢和爵铭同房。”
“毕竟,一个醉酒的男人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万一不小心将孩子给伤了,她就无法收场。”
“所以,她不会去冒这个险……”
“所以……”接上夏楚的话,顾南川低声喃喃道,“爵铭根本没和她发生什么,一切都是她在演戏。”
“呵,真是可笑;一个女人,自己睡没睡过都不知道,还嘻呵呵地给人喜当爹,可是……”
说到这里,顾南川眉目微蹙,扭头望向夏楚、满眼不解,“你为什么不告诉爵铭?”
“只要他知道了这些事,他肯定会立即将肖筱拉到军政府,让她承受百种酷刑,为你报仇,也为了你失去的那个孩子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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