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们,你可以和藤井野治虚与委蛇,毫不在乎我会不会有危险。”
“我在乎,”说起这个,爵铭猛然抬头。
用力抓住夏楚的手,噙在眼中的泪水一涌而出,“看着你被藤井野治胁迫,我在乎的要死。”
“不断地祈求孙宾能动作快一些,想让他尽快将你救走,只有你脱离危险我才能安心救母亲。”
“楚儿,我是在乎你的,在我的眼里,你和母亲同样重要。”
“你知道的,刚才那种场面,我没有办法不顾母亲的安危;如果我母亲真的出了事儿,我余下的一生都会生活在愧疚与懊悔中。”
“但如果你出了事儿,我会和你一起死……”
不想听爵铭马后炮似的解释,夏楚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低头看着双目紧闭的顾南川,咬唇无声地哭泣着。
片刻之后,哽咽着嗓子哭求道,“爵铭,你帮我叫醒顾南川。”
“只要你叫醒他,以前所有的一切我都不怪你了。”
“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对他说,他最想听的话,我从没有对他说出口,你帮我叫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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