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夏楚突然话锋一转,怒瞪着一旁的军医,厉声怒斥道,“你可以救活他的,可你就是没有救。”
“说什么子弹离心脏太近,或什么子弹戳破了血管,都是你想杀了他的借口。”
“在平城,你们都视他为仇人,一个个都巴不得让他早点儿死,怎么会救他。”
“而我还傻傻的相信你,相信一个视顾南川为仇人的人……”
没想到夏楚能将怒火蔓延到自己身上,军医大吃一惊,竭力解释道,“夏小姐,属下没有,子弹确实距离心脏太近,属下真的不敢动手啊。”
“再加上车上医疗设备不齐全,就算是强行挖出子弹,也有可能会引起大出血。”
怕夏楚不相信,军医又扭头看向爵铭,“少帅,属下真的没有……”
“我知道,”抬手打断军医的话,爵铭对着驾驶座上的孙宾交代道,“送去手术室,让梁医生……尽力救治!”
即使知道顾南川已经无力回天,但夏楚这么坚决,也只能走一下过场了。
“是,”孙宾连忙应声,迅速下车将顾南川从夏楚怀里捞出来,在军医的帮助下背在后背上,快步冲进了医院内。
而夏楚怔怔地呆愣在原地,看着怀里地玻璃瓶和那枚青绿色的玉佩,闻着上面传来浓重地血腥味,心就像是被人刨开了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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