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死,我会对外宣称在东瀛被淬了毒针,中弹之后身体透支便倒下了。”
“来平城,就是想在临死前想见你一面;昨天的事情,不会对任何人说起,这是……对你最好的保护。”
明明是自己的过错,但所有人都安慰自己、保护自己,这才是夏楚最伤心的地方。
紧攥着手中的玉佩,眼底尽显哀伤。
看到夏楚手中玉佩的一角,厉少霆温润的眸子闪过一抹深沉。
垂眸沉思片刻,从怀中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大红色荷包,缓缓放在夏楚的蜷缩的双膝上,“保护好玉佩和印章。”
看着突然出现的荷包,夏楚惊讶抬眸,“印章?”
“嗯,是印章,”厉少霆重重点头,轻声解释道,“你手中的玉佩,是一方军阀最高权力的象征,只要带上它加上这个印章,就能统领北方。”
听到这个,夏楚不能用简单地震惊来形容了,“这个玉佩,是顾南川临死前交给我的,说让我给未来的孩子……”
那他的意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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