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悔的是,在她临死前没有把她送到慰安所,也让她享受一下那无与伦比的折磨。”
听着夏楚一句又一句讽刺的话,藤井野治的脸色阴鸷煞冷,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息。
垂眸看了眼自己依旧流血不止的脖子,眼底透出一丝清明,“我看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想让我流血至虚脱,好打败我逃出去?”
小心思被看穿,夏楚心底飙出了无数脏话,面上却依旧淡定从容,“我只是想让你在临死前知道事实的真相而已。”
“虽然在你眼里白莲甚至连人都算不上,但毕竟是你们培养出来的产物,她越是冷酷无情,你们就越得意不是吗?”
不想再和夏楚废话,藤井野治转身走到药箱前;拿药的同时沉声提醒道,“我劝你好好在这房间呆着,不要再做无谓地挣扎。”
“你做的那些事情,已经惹怒了所有人;只要你走出这个房间,他们就能将你射成柿子。”
“那可不一定,”夏楚粲然一笑,一个前滚翻捡起地上地刀子,直冲冲地朝藤井野治地背部刺去。
就知道夏楚是个不老实的,藤井野治迅速拔出腰间的手枪,转身对准她的额头。
垂眸看了眼离自己胸口仅有十公分的刀子,又抬头看向夏楚,意有所指道,“你说,是你的刀子快,还是我的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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