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耳边传来夏楚讥讽地嘲笑声,“我突然想起来,从认识你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年多了。”
“整整两年多的时间,你的身边没有出现任何女人,就连普通的交际花都没有。”
“在东瀛七个多月的时间,除了白莲,我也没见过你身边有过女人。”
“男人嘛,应该都是有需求的;而这种事情,能忍个十天半个月还好,几个月一年也能忍得住。”
“但一下子能忍这么长时间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说话间,夏楚斜睨着藤井野治的目光轻飘飘地下移到他腹部的位置,唇边噙着饱含深意地笑,“所以,你是不是有什么病。”
“你说什么?”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夏楚竟然提起了这个话题。
藤井野治面色一寒,掐着她下颚的手陡然一紧,“夏楚,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由于暴怒,藤井野治手下地力道极大,夏楚被掐地下颌有种骨头被捏碎了的感觉,疼的她眼中渐渐泛出了点点泪光。
可见藤井野治黝黑地眸子寒光乍现,夏楚强忍着下颌的痛意,继续煽风点火,“你别动怒啊,动怒的话,就是在变相地承认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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