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凉的山间小路上,李彪换成了一辆又一辆黄包车,直至远到没人愿意拉才下车。
背着行李、提着沉甸甸的竹篮,快步朝着山上走去。
即便是累到气喘吁吁也不敢休息,生怕后面会有人追上来。
就在这时,原本寂静的竹篮突然有了动静,里面发出一阵阵呜咽抽泣声,李彪焦躁地皱眉。
将竹篮用力往地上一放,打开盖子,看着被绑成一团不断挣扎的夏念川,气的朝他头上用力打了一巴掌,怨声怒骂,“你这个兔崽子,昨天为什么不说你娘是夏楚?”
“如果你早说你是夏楚的儿子,老子会怀疑你是骗子吗?军政府的那些人会怀疑你是冒充小少帅的人吗?”
“傻得要命,挨打挨揍也就算了,还连累我被追杀,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如果我早知道你是夏楚的儿子,我早就好吃好喝供着你了;被少帅知道了升职加薪不说,站长的职位肯定是非我莫属。”
“现在老子工作工作也没了,家里也不能回去,还得跑到这旮旯地山上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老子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现在还得提着你,可累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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