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顾南川打电话,一是想对他说夏楚想留在这里查询凶手的决定,二是想知道他身体的情况,毕竟夏楚说他当时受了重伤。
可听他的声音,想来没什么问题。
紧接着,梁非夜简单地让顾南川给夏启年报个平安,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在挂断电话的同时瘫在凳子上,把头磕在椅子的靠背上,苦着一张脸不知如何是好。
他能说后悔了吗?
当时他应该离开的,不然现在他肯定已经在北城陪着爷爷了,而不是像此时这样,想和夏楚见上一面都不可以。
不,也不是不可以,毕竟爵铭没有限制他的自由,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只是他不想见到爵铭而已。
……
就在梁非夜挂断电话的同时,休息室内的傅仲也把监听器的耳机放在了桌子上,整个身体倚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在一起。
想到刚才顾南川和梁非夜那没有丝毫价值的谈话内容,不由得暗自摇了摇头。
看来,顾南川是知难而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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