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大声嘶嚷,而是静静地看着爵铭冰冷的脸庞,写满恐惧的目光对着他疑惑的视线,温柔的声线充满了委屈。
“楚姐姐说莲儿肚子里的孩子是敌人军营里的野种,说莲儿的身体不洁净少帅看到都厌烦,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卧槽,”夏楚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若不是自己就是她口中的‘楚姐姐’,夏楚也一定会被她那真挚又委屈的表情给骗了。
伸手捂住被气得发慌的心口,抬眸对上爵铭投来疑惑的目光,夏楚心底顿时气急,“我没说,你爱信不信……”
她就知道,这朵白莲花是不会错过她来少帅府这个好时机的。
深吸口气,扭头朝着卧室走去,不想看白莲在这里演独角戏。
见夏楚被气走了,爵铭脚往外抽了一下却没有抽出来,看着白莲手上流出的血,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用力把她给踹开,烦躁地动了动腿,“你先起来……”
“白莲,”就在这时,张婉若也走到了楼梯口,见白莲跪在地上身下满是破碎的瓷片,忙快步跑了过来,俯身要扶她起身,“你先起来……”
可白莲却是紧紧地抱着爵铭的长腿不松手,委屈的眼神中带着一股倔强,“少帅对我说,我的丈夫是为了救少帅而死,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才会把我带到少帅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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