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淡淡摇头,爵铭踱步走到病床前坐下,俯身用毛巾温柔地擦拭着夏楚那病态一般苍白的小脸,幽邃的眸底满是自责、懊悔、疼惜,还有些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最后又执手拿起夏楚的小手擦拭着,当看到她手臂上包裹地一层纱布透出了丝丝血迹时,眸色暗了一暗,心底的愧疚更加深切了几分。
看着爵铭这幅自责伤心的眼神,张婉若一时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本来她还想着让白莲再在平城多生活一些日子的,想着好好劝说一下夏楚,或许她能接受白莲也不一定。
况且,白莲现在这种状况,想必离开了也一定会出事儿的。
想要劝说夏楚的同时也劝说一下白莲,等她心情好一些了、想通了,再把她给送走也不迟。
可现在夏楚都这个样子了,怕是和白莲真的很难相容了;但就算是夏楚愿意,估计现在爵铭也不愿意了!
抿了抿唇,想试探一下爵铭的口风,“铭儿,白莲她……”
“把她送走,”打断张婉若的话,爵铭眼神微寒,语气笃定,不容置喙道,“等她身体好些了就把她送走,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每次看到她那张委屈的小脸和泪眼婆娑的表情,他总会不由自己地想到她爹死前的那一幕和见到她被凌辱的画面。
抵不住心中的愧疚,心软的想要照顾她,以致于总是会忽略掉夏楚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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