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于夏楚给扣的罪名爵铭表示出强烈的不满,“楚儿,昨天明明是你主动的,怎么能说我是趁人之危呢?”
“你忘了,在车上是你主动勾引我的,不仅亲我喉结、下巴,还对我乱摸一通,你还说想要吃了我!”
“如果不是在车上,你当场就能我把吞食果腹了,你不信的话可以问孙宾,当时他可是在车上的……”
夏楚羞燥地想踹爵铭一脚,她有病,还专门跑去问孙宾这种问题?
但她坚决不信他说过那种话,她没那么不要脸。
就在夏楚安慰自己爵铭是在瞎说的同时,头上再次传来他那略带笑意的声音。
“而且,回到家你就把我摁到门上了,连简单到卧室的几步路都不想走,对我上来就是一阵猛亲,这我哪能忍得住。”
“不过楚儿,原来醉酒后的你这么生猛啊,我都差点儿招架不住……”
“滚,”打断爵铭的胡言乱语,夏楚一脚踹在他的腿上,随后再次转身背对着他,双手捂住耳朵,完全不想再听他乱说一通了。
该死的,以为她醉酒记忆不全,所以乱编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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