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着嗓子低喃道,“原来醉酒后的你这么主动啊,那以后就得给你多喝点儿酒。”
没有听懂爵铭在说什么,夏楚只觉得自己刚才差点儿窒息,而罪魁祸首竟然还在笑。
轻声低声嘟囔了一句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起身坐起,直接覆上了还在笑的薄唇上,报复性地用力咬了一下,在听到爵铭疼的一阵抽气声时,埋怨道,“让你欺负我!”
说着便低头再次咬了一下,用的力气极大,完全把贝齿间的薄唇当成了食物一般,毫不口软。
爵铭哑然失笑,现在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啊?估计等下他的唇上就会留下她的牙印了。
心中的想法刚一落下,唇上的疼意顿时消失,以为夏楚心中的气性下去了,本想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可就在手刚碰到夏楚肩膀的那一刻,那撩人的牙齿在他的下颚上轻咬了一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下移到了他的喉结上,张嘴轻咬了起来。
爵铭的额角隐忍地溢出了细细的汗水,扣着夏楚肩膀的双手不由得轻颤了一下,如墨的眸子满是抑制不住的情愫。
知不知道男人的喉结不能这么撩拨?
她明天是不是不想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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