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婉若这接二连三的问题起了疑心,爵铭眉宇轻蹙,抬眸正视着张婉若的目光,嗓音中带着难言的燥意,“母亲想说什么?”
一会儿顾南川又一会儿白宇轩的,是在外面听到了些什么?
见爵铭听出了话中隐藏的含义,张婉若也拐弯抹角了,直接点明,“我只是觉得,她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会不会……”
“不会,”打断张婉若的话,爵铭攥着夏楚的小手紧了一紧,语气笃定、不容置喙,“母亲,外面的那些都是谣言你不要多想,更何况,夏楚不是那种人,我相信她,希望你也相信她。”
就连顾南川她都看不上怎么可能会看上白宇轩,更不可能和他发生些什么。
见爵铭语气这么笃定,张婉若讪讪地摸了摸鼻尖,没有再说什么。
依照夏楚现在的这种情况,她说什么都不大合适。
而且,爵铭现在对夏楚有的只是疼惜和怜爱,她说多了反而会招他厌烦!
长叹口气,起身走出病房,瞥了眼在门口垂眸的张排长,叮嘱道,“孙宾不在,好好伺候你们的少帅,不要再粗心大意了,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现在爵铭是懒得处置他,不然的话,他还能毫发无损地在这里站着?
“是夫人,”张排长低眸回应,心底依旧愧疚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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