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楚很想回怼他一句,废话——
她都疼成这样了他是眼瞎么,有这么明知故的么!
懒得搭理爵铭,夏楚伸手慢慢地把病服上的衣扣系上,看到被扔在一旁的白色毛巾,便知道刚才想多了,爵铭只是在给她擦拭身体而已!
可她这样干躺着岂不是被他看光光、也摸光光了?
察觉到夏楚的动作,爵铭俯身拨开她的手,替她系上衣扣的同时对她表达那无处可发的满腹爱意。
“楚儿,你终于醒了,你知道你这一觉睡了多长时间吗?整整睡了十一天,可吓死我了……”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离开你了,走到哪里都把你带在身边,你简直太不让人省心了,躲个雷都能被车撞。”
“你知道当我看到你满身是血的样子是什么感觉么,命差点儿被你吓没过去……”
而夏楚却圆睁着一双大眼睛对于爵铭的话充耳不闻,视线落在墙顶上面的洋油灯上,咬唇怔怔地看着灯芯中的钨丝,心底满腹哀伤。
她怎么也没想到,白莲竟然会用那种手段陷害她。
当时她着急回家,一方面是被气急了不想在少帅府呆着,可另一方面却是想尽快赶回家里查询一下有没有窃听器什么的,谁想到中间会突然下那么大的雨,出现了这种难以预料的意外。
想到张排长当时那恐惧到难以置信的眼神,夏楚抿了抿唇眼底氤氲着丝丝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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