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么,让他睡个十几日看看还能不能睡得着。
似乎是能听得到夏楚的心声,爵铭唇角上扬,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暗笑,抬眸嘴巴凑在她的耳边轻声低喃道,“要不要我帮你人工助眠。”
“滚,”夏楚气的真想给爵铭两巴掌,从她醒来后他都多少给她发出这种暗示了,知不知道她还是一个病人。
虽然,身体是好了很多,但断了的肋骨是不能经受压迫摧残的,他是真的想让她死么!
闭眼扭头本不想搭理他,可某人却把她的怒骂当成了害羞,把她的缄默无言当成了无声的同意,腿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上来回乱蹭着。
夏楚拧了拧眉,对于爵铭身体的勾引不为所动,闭眼挺尸想着这混杂的关系。
直至一个温热的手掌滑进了她的病服里,夏楚猛地睁眼,压低嗓子里的怒意质问道,“爵铭,在你的眼里我算什么!”
昏迷前两人发生了那种事情,醒来后的当天还丝毫不隐藏自己的兽性,不断的语言勾引外加身体勾引,完全不把她当成病号来看。
就他那体力,现在来一次倒不如直接拿刀给她个痛快。
爵铭手下一顿,黑暗中的眸子如墨翻滚,最终长叹口气把手渐渐拿了出来,放在夏楚的腰上紧紧地把她扣在怀里,急促的喘息声彰显着他此时焦躁火热。
片刻之后,直至夏楚以为爵铭放弃了心中的邪念,正要闭眼强迫自己睡觉的同时,下巴被一个温润的手掌给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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