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上的两日,夏楚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趴在窗户口吹冷风。
看着火车路过一座又一座城市,离云城愈来愈近的同时,夏楚的心情也愈来愈沉重。
每天不仅在无时无刻缅怀着白宇轩,也在等待着毒瘾的发作。
就像是,一个人知道自己的死亡时间,每天都在等待着那一日的到来一般。
终于,那股熟悉的疼痛感如约而至。
夏楚枕在窗台的双手猛然攥紧,一股股蚀骨之痛渐渐涌上心头,刹那间遍布全身。
猛地起身走到桌子前,拿出早就买好的镇定剂,颤抖着双手把药剂的瓶子敲碎,把所有的药水全部吸入针管内。
来不及给手腕的血管消毒就颤抖着手想要给她自己打上一针。
当时在地下室她毒瘾发作的时候,爵铭给她打过一针镇定剂;虽然药效时间不长,但至少能缓解一些她的痛苦。
所以她才跑去医院买了一大堆镇定剂,想在毒瘾发作的时候打上几针,这样一来,她就不用忍受毒瘾发作的痛苦了。
可此时由于痛意太深,夏楚的右手哆哆嗦嗦完全对不准血管,头上渐渐溢出了丝丝汗水,全身的血管里犹如爬进了数万只蚂蚁在不断地啃食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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