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看向夏楚,眼中迅速覆上了一道柔情,“糖人如果你喜欢吃,我让人给你做,明天就给你送来。”
看着爵铭这一副指点江山的神情,夏楚眉头紧皱,满眼失望,“爵铭,你刚才让孙宾去那拿放映机的时候,就已经偷偷交代给他,让他去抓爷爷了!”
“你自始至终都没有对顾南川说过一个走字,就是为了让他留在这里,声东击西,好顺利把我爷爷给带走?”
“爵铭,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卑鄙了?”
“这不叫卑鄙,这叫谋略,”他一没偷袭、二没骗人,怎么就叫卑鄙了。
“若说卑鄙的话,应该是顾南川吧!”
“从头到尾都在抢夺别人的女人,还摆出一副深情的样子,如果不是他,我们两个不可能会走到这一步。”
“呵,”见爵铭又把事情推到顾南川的身上,夏楚冷笑一声,“爵铭,我们两个走到这一步,是我们两个人的问题,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如果,我们的感情真的坚不可摧,别人就不可能会有机会插足。”
夏楚说着扭头看向顾南川怀里的行李箱,眼中透着一股决绝,“而且,我并不喜欢是糖,我喜欢的、在吃的,是做‘糖人’那个人的心意。”
“心意,”随着夏楚的目光扭头看了眼顾南川怀里的行李箱,爵铭眉宇轻蹙,不明所以,“一个做糖人的还能有什么心意。”
“你如果喜欢这个手艺人做的糖人,我把他抓来,让他专门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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