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南川不来的话,他也不会这么患得患失。
可现在顾南川来了,他又做了这么多不好的事情,害怕她会再次选择顾南川,所以想要率先做些什么留下她。
知道她讨厌他的威胁和强迫,可他除了威胁和强迫,好像没有其他的任何方法了。
哄她,她现在又不听。
其实,他有种想要把她拴在房间里限制她自由的冲动,只有那样,她才会真真正正地留在他的身边。
可他怕那样做了,她的心就真的会远离他了。
微叹口气,爵铭心里经历了一阵天人交战,最终,那份仅有的理智被浓烈的患得患失感给湮灭。
舔了下唇角,哑着嗓子道歉,“对不起楚儿,我现在只想要一个孩子,一个你生的孩子。”
只要有了孩子,她不仅不会离开,反而会乖巧地留在他的身边,毕竟,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不是吗?
说着便伸手抬起夏楚扭到一侧的头,像是对待无价之宝一般,无比虔诚地亲吻她的额头,一路往下,看着她那微微颤抖地睫毛将她的眼泪一一吻干。
夏楚紧皱着眉头、紧闭着双眼,双手推着爵铭的肩膀,可即便用的力气极大也推脱不开半分,只能嗓音带哭腔求饶,“爵铭,我不舒服,难受,头晕……”
爵铭微顿了一瞬,近距离盯着夏楚的眼眸,想看看她是真不舒服还是装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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