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爵铭不断唠叨的话,夏楚有种想要把耳朵捂起来的冲动。
衣冠禽兽就是这样,平时看着一本正经的,在床上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烦躁地伸手把他往后用力一推,拉过所有的被子把自己紧紧地包围起来,可就这么一动作,却把爵铭的身子给暴露了出来。
夏楚眉头一皱,立即翻身背过他,声音中满是怒意,“爵铭,你是不是以为只要我爷爷在你的手里,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虽然他就是这么想的,但爵铭可不会这么说。
伸手掀开被子再次钻进去,贴近夏楚的后背,薄唇贴在她的耳边轻轻捻磨着,“我没有这么想,把他抓起来只是为了能让他留在平城而已;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会对他动手的。”
“你当然不会动手,”夏楚气鼓鼓的语气里充满了笃定和伤心难过,“你只是想拿爷爷威胁我而已,如果你真的敢对爷爷动刑,也就代表我和你真的没有任何可能了。”
不喜欢夏楚说的这句话,爵铭眉头一皱,眼底尽是不满,“他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不就是认的一个干爷爷么,一开始抓他也只是觉得,在夏楚眼中他有一份重量而已。
但没想到的是,竟然重量这么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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