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不说,夏楚也能猜测得到。
商人,都是有图谋的人,当然是以利益为先。
一开始的不依不饶,只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而已。
想到白宇轩一个那么霁月清风的男人,竟然有这么一个奸诈的父亲,夏楚心底一阵伤心。
眼中的雾水陡然转变为泪光,哽咽着嗓子不由自己的低喃出口,“他的生命,就只值两千条大黄鱼吗?”
如果用钱可以买生命的话,她可以用更多的钱来买活他。
知道夏楚最伤心白宇轩的死,爵铭眸色暗了一暗,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递给她,“我给你留下了这个。”
银白色的手表散发着丝丝冷光,像是白宇轩一样沉稳又明亮。
夏楚缓缓接过凝视着表盘,静静地聆听着指针一顿一动发出的‘滴答’声,如同一颗稳健的心灵一般,带着永不停歇的执着。
她清楚的记得,白宇轩伴随着这个声音,曾与她度过最困窘的时刻。
当时她爹娘死后,有多少个日日夜夜,他拿着用带着这个手表的手揽她入怀、哄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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