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白俊涛本身就是一个奸邪谄媚、奸诈虚伪的小人。
“也有这个可能,”顾南川点头应声,“白俊涛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得罪过不少人。”
想到什么,继续说道,“可让我疑惑的是,那些人屠杀白俊涛家人的时候除了惨叫声没有传出一声枪响。”
“无论是南方或是北方,除了傅仲、爵铭、爵镇南和我表哥之外,几乎没有人可以买到消音手枪。”
“消音手枪,”说起消音手枪,夏楚想起爵铭好像使用过,而且还宝贝的很。
“那这么看来,杀死白俊涛一家人的除非是爵镇南派来的人,就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他。”
“我也是这么猜测的,”点了点头,顾南川拿起夏楚的小手抓在掌心中捏了捏,“楚儿,你也不要太伤心了,这件事儿不是我们能预料到的。”
“只是可惜的是,白俊涛一死,白氏那么多商铺都乱了套,许多掌柜都卷钱跑了,不难想象,接下来全国的粮食价格会统一直线攀升。”
对于顾南川所说的这些夏楚没有想过,只是心底一阵伤心难过。
最近,一件又一件不好的事情接踵而至,总感觉与自己牵连很大,但又想不到有什么牵连。
抬眸看向顾南川,隐隐地猜测道,“你觉得,会不会是……白莲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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