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小曲,顾南川眉舒眼笑地走入他的房内,心情美滋滋地。
……
当夏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听到外面已经没有了爵铭的敲门声,暗自松了口气。
把同样洗完澡的小狗放在狗窝里,锤了锤有些酸痛的肩膀爬上床静躺着。
想着在平城发生那所有的一切,眼底满是苦涩。
她说过,不怪爵铭,只是失望而已。
当时,白莲有不在场的证据,所以她理解爵铭不信任她的指认。
可理解是一回事,失望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原以为,爵铭是最理解她的一个人,可经过了种种她才知道自己错了。
一个简简单单的陷害,就能让爵铭怀疑她。
认为她是有意想要赶走白莲,才对白莲说了一次又一次难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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