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女人们激动的心按捺不住了,幻想着爵铭被追求时黑沉的脸,顾南川眼底满是贼笑。
……
一个小时过后,爵铭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夏楚身侧,翘着二郎腿看着她讲解着黑珍珠沸煮的时间,月七一边拿着纸笔记着,还时不时地上手和夏楚一起做,感受着手感。
当顾南川走进来的时候,看着爵铭这副大爷样,手中的抹布往他怀里一扔,“你去擦,我要休息会儿。”
嫌恶地看向怀里的抹布,爵铭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到了地上,“我是老板,你是打杂的,理应由你来擦。”
顾南川一阵郁闷,懊悔他昨天的用词不当,控诉道,“你的脸皮可真厚,看不到我和楚儿、月七都在忙么,还傻愣愣地在这里干坐着,你哪怕是扫一下地擦擦玻璃也行啊!”
爵铭却毫不在意,“这种事儿是工人来做的,你既然身为打杂的,理应由你来做。”
“而且,你不想做可以让李正来做,既然你自愿做了就不要抱怨累。”
顾南川气到咬牙,他倒不是累,只是看不惯爵铭干坐在这里盯着夏楚看而已。
一侧的夏楚被吵得脑袋疼,扭头望向爵铭,语气闷闷,“你能别坐在这里么?这么盯着看、我很难受。”
爵铭心塞语塞,他看着她就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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