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种情况,夏启年是真的不会说了。
而他却忽略了一旁的梁非夜。
见到夏楚,梁非夜就像是孩子见到妈一样的告状,“姐,你都不知道,爵铭她当初把爷爷抓起来……”
“咳……”重咳一声,夏启年怨瞪了梁非夜一眼。
而爵铭则紧绷着下巴,递给了梁非夜一个死亡视线,有种他敢说出口就一枪崩了他的冲动。
梁非夜看看夏启年又看看爵铭,无辜地后退一步,呐呐道,“干嘛这么看着我,这本来就是事实啊!”
无视两人的表情,继续告状,“姐,当时爵铭把爷爷和我抓起来关在这个房子里,我们想去医院看你都不行。”
“看门的那两个军兵还都是死脑筋,让他们往医院打个电话都不行。”
“让爷爷整天在这里忧心忡忡,想知道你的消息却没有人说。”
“你可不能因为有了小孩就轻易原谅他哈。”
“想当时,他还为了那个白莲一次又一次不信任你。”
“只要那只白莲花流两滴眼泪,他的心都酥软了,简直是太花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