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包房内,见终于到达了平城、爵铭暗暗舒了口长气。
拿起夏楚的外套替她穿上,黑色的围巾围上,把她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两个葡萄似的大眼睛。
夏楚神色恹恹地站在原地,任爵铭把围巾在她的脖子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以前总听说怀孕初期的妊娠反应很难熬,原来她还半信半疑,现在可算是完全信了。
这何止是难熬,简直是苦不堪言。
早晨喝水会吐,吃饭的时候会吐、吃完饭后也会吐、闻到腥味更会吐,在她的印象里,在火车上的这几日除了吐吐吐就是睡睡睡了。
秦华安说等到三个月就好些了,可她有种熬不过三个月的感觉。
火车缓缓停下,爵铭牵着夏楚的手走出了包房,一出房门就看到了正斜靠在一侧愁眉苦脸的顾南川。
想到他承诺的一个月,爵铭隐隐察觉出了什么。
可他没有挽留,因为顾南川离开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主动说出挽留的话。
也没有提前告诉夏楚,因为他怕夏楚知道顾南川要离开会难过、会不舍,更怕顾南川看到她的不舍会选择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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