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楚不由自己地打了个冷颤,大脑的血管像要涨裂开似的,几乎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都在颤抖,手脚变得像冰一样寒凉。
将身体倚靠在墙壁上,夏楚昂头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心态,慢吞吞地挪向了第二个房间。
房间大小规格与刚才的一模一样,只是没有了床,只有一张木质的椅子。
一个约莫二十岁的男人赤裸着上身被绑在椅子上,四周是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高热扇,把男人的脸照的通红。
原本饱满的肌肤,此时已经变成了干瘪如柴。
干裂的脸上是扭曲的痛苦,由此可见他死前是多么痛苦。
夏楚不忍心再看下去,闭眼低头,噙在眼中的泪水如激流小溪一般恣意流淌着。
抬头看向剩下的几个房间,夏楚已经确定了爷爷不在这里。
不忍心再往下看、更不敢再往下看,扭头往打开的通风口走去。
可刚走了一步,脚步又不由自己地顿了下来。
转身看向余下的房间,双拳用力攥了一攥,狠咬了下牙,决定把所有的房间给看完。
毕竟来一次不容易,她要看看东瀛人到底有多残暴。
深吸口气,夏楚心脏绷得紧紧的,整个人保持着高度警惕和防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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