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真是能耐,一石三鸟的计谋,你从来不缺。让我猜猜你为何放出这样的消息。第一嘛,自然是为了你那亲卫,他七岁开始追随于你,蹉跎岁月十五年,他错过太多;第二嘛,是为了稳定别国势力吧?”
男人躺回贵妃榻上,翘脚望着天,肆意猜测:
“你的势力虽然足够一计擒贼擒王,将两国国君控制手中,却不够掌控天下,所以,你放出消息,稳住那些蠢蠢欲动的贼子,让你有时间一个一个地消灭他们;第三嘛,难不成你真要为他‘守节’三年?不论真假,倒显得你很重情义。”
男人这么说着,眼里都是不信。
当了皇帝,身不由己,后宫充盈是迟早的事情。
再退一步说,没有后代,谁继承鸣国呢?
这个问题,他不想深想,转而说:“啊!今早那场戏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腾国王爷还真下得了手啊。菜刀可不比刀剑,越是钝越是疼。不过,你这招是真的狠。她缺了条手臂,如果还能坐稳神女的位置,那才是真的厉害。”
“你说得太多了。”宋襄游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随手拿起他喝过的杯子把玩着,“霄国新任的丞相久久留恋在鸣国皇宫,你真不怕谣言吗?”
“谣言?对谣言的运用,我怎么比得上你啊。”男子仰头大笑,黑白交错的长发飘飘洒洒,好不风流,“当年你用一句谣言换取了他的百万银两和三千势力。今天你又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宋襄游幽幽看向一脸不羁的男子,在触及他眼中任你索取的暗示后,偏开视线,淡淡四两拨千斤:
“朕本就欠你们霄国的。你们以后需要什么,若是我能给得起,我便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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