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被烟熏得咳嗽,习惯性地扭过头来,看见他醒着时,还愣了一下,似乎没搞清楚情况,但回神时,便腾得一下站了起来,冒冒失失地差点儿打翻了药罐,直接拿手去扶,又烫到了手。
陆饮溪本能地想要爬起来,却发觉自己动弹不得,只有脑袋能挪。
别,别动,别动啊!我过来!
姑娘踉跄地跑到他身边,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
不愧是姑娘的手,软软嫩嫩的,就是声音有点儿粗,不过瑕不掩瑜。
陆饮溪没心没肺地想着。
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么?哪里疼么?
姑娘连珠炮似的问他,陆饮溪却几次张口都不能发出声响,喉咙渴得要冒烟。
他这回到底昏迷了多久。
记忆逐渐回拢,他刻意忽略去了最撕心裂肺的那一段,脑海中被时间冲淡的大红色不知是婚服还是血,总之那疼痛感逐渐爬了上来,密密麻麻地,笼罩在心脏那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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