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饮溪闻着宁温纶身上那股好闻的药香味:我在这荒山里都快呆得长蘑菇了。
宁温纶浑身一怔,推开了他,抿唇叹了口气,苦笑道:师尊知道我灵根全废无法像肖默或是景弘深那般保护你。
陆饮溪忙拉住他的手:你不要自责,你比他们可强多了,若是换做他俩,我可能连在这儿长蘑菇的机会都没有呢!
宁温纶还是低着头不语,陆饮溪继续宽慰他:好啦,在你说我可以出去之前,我一步都不会踏出荒山的,好吗?
嗯。宁温纶松开陆饮溪的手,爬了起来,若是我有能力保护师尊,便更好了。
花花儿
陆饮溪心里难受得要死,自责自己只想着玩,完全没体谅过宁温纶的心情。
外头陈璞瑜盯得那么紧,和那怪物比起来他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出去不就是送死吗?
宁温纶走出了房间,却也没走远,仍旧站在屋外观察着屋内的情形。
原本陆饮溪起床后会偷摸着运气,有机会还会练一练木剑,今天他心神不稳,什么事都没干成,最后坐在床头干发呆,摸着自己留在那儿香囊发呆。
他勾了勾唇角,便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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