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霜落那个疯女人对陆饮溪,也有这么好的时候过么?
不过也是,哪有母亲不爱孩子的道理,大抵是后来厌倦了,才要对自己亲生儿子下如此狠手吧。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没没怎么。
陆饮溪侧过脸去,不再去看陈璞瑜的脸,他憋着劲,努力想回忆起从前的事情。
记忆中的人脸像是打了马赛克一般,那些画面都不约而同得泛起陈旧的黄来。
他已经想不起母亲的脸了。
明明才死了没多久,那些生前的记忆就已经变得如此遥远,而他可能又即将迎来下一次死亡。
他依旧茕茕独立,孑然一身。
好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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