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正坐在轮椅上，垂着头，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死没死。
言晚咬牙道：“过去看看，没死就补一刀。”
她要他死。
顾琛太阳穴狠狠地一跳，不可思议的看着言晚，嘴角抽了抽，特别不相信。
“小晚，你是不是被人掉包了？你以前没这么凶狠的。”
狠绝的要将云司翰置于死地。
言晚抬眼看着顾琛，神色坦然，“难道，你还想让他活着么？”
活着，便会有一堆的麻烦事。
顾琛立即摇头，之前在云司翰手里遭受的虐待，他可半点都没有忘记。
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就是手上染血了，也在所不惜。
他抿着唇，立即就要朝着云司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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