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有没有哪里特别难受?”
她问的是特别难受,而不是难受。
因为霍黎辰的身体,已经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了。
遍体犹如针扎,是非人的折虐。
他浑身疼的僵硬,甚至是只有眼珠子能灵活自如的转动。
他看着凯思林,冷声呵斥:“走开。”
嗓音嘶哑但却威严十足,“谁让你来擦汗的?”
凯思林还要擦汗的动作猛地一顿,犹如木头般僵在原地。
刚才经历过生死抢救,看着霍黎辰脆弱的犹如下一秒就会死去的模样,让她在救回他之后有点得意忘形了,竟然忘了不能靠近他的规则。
可惧怕的同时,却又是满心满意的不甘和怨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