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蹙着眉,看了一眼她的右手,恍然想起她喝酒的时候,也一直是用左手拿酒瓶。
鹿辞平躺好,催促着女人搞快点。
女人的手法很生疏,磨磨蹭蹭的,鹿辞暗叹口气,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咬我。
嗯?
咬我。鹿辞低了低头,主动把颈后的腺体暴露了出来,她的腺体很小,粉嫩嫩的一点,完美的隐藏在肌肤里,并没有凸起,看起来就像一个胎记。
女人沉默了一瞬,贴近鹿辞的身子,这?用指腹轻轻蹭了蹭,那里好像有一道很浅的疤痕。
鹿辞身子一颤,发出一声轻哼。
女人眸中闪过一抹惊异。
顺从的轻轻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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