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辞抚了一下头发,余光瞟见身后,客人们都已经陆续离开了,只有那两个男人,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要做吗?鹿辞又问。
女人喝完了最后一口酒,瞥了一眼走过来的两个男人,起身走向吧台。
鹿辞脚步欢快地跟了上去。
鹿辞洗完了澡,坐在床边,安静等待着。
她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临死之前,还要去调戏一个良家女孩。
内心纠结了一会。
趁着女人还在洗澡,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向门口,刚要摁下门把手,浴室的门打开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女人赤着脚,裹着浴袍,氤氲的水汽似有灵性一般笼罩在她身侧,那张绝美的脸忽隐忽现,让人看不真切。
后悔了?女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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