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说话的时候我一直盯着问花婆的脸看,只瞧见了她双眸中的诚恳之色,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看她字字句句言之凿凿的模样,估计也是没有说谎。这陈六爷用的阴术阴毒异常,相比之下问花婆的阴术就是正统的茅山术,想必也不是一脉相承的。只是这个世界巧合太多,不免让我们心生怀疑。
问花婆或许是看出了我们不相信她,一连又解释了许久,到最后真是让我们不得不信,误会自然也就这样解释开了。
误会解释清楚之后,白千赤也没过多责怪问花婆,毕竟他本来对这件事就没什么多大看法,加上我们只是来讨教问花婆关于死人胎盘粉的事情,自然不想多惹麻烦。
问花婆发现白千赤并没有就此过多纠结的意思,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神情,连之前的拘谨的状态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床头鬼见冤魂已经散去,也自行离开,一时之间就只剩下我和白千赤留在了陈家大宅里。
白千赤大模大样的走到上座坐了下来,我虽然有些摸不清楚当下的情况,但还是跟着他走了过去,在白千赤身边的位置坐下。
“千岁爷,请问您大驾光临是要找小人有什么事吗?”问花婆坐在客厅主位毕恭毕敬地问道。
白千赤接过陈奕阳递上的茶水放在一边,英俊的面庞上挂着高深莫测的微笑,让人摸不清深浅。他微笑着对问花婆说:“本王这次来的确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您。”
问花婆一听白千赤这样说,立马满脸堆笑,脸上的皮全都皱在了一起,就像是一朵蜷缩的花。
她谄媚的看着白千赤,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讨好:“能为千岁爷效劳是小人祖上积来的福分,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小人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一直坐在旁边静观其变,见问花婆把话挑开了心中自然是一喜,之前若不是闹了陈六爷这一出,我早早就想开口了,哪至于要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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