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满意了？”
那时他站在台上，是拥有无限未来选择的人中龙凤。彼时她坐在台下，是一只脚踏入楚家继承人的天之骄子。
宋执疯了。
也是在一个冬天。
隔着厚重的墙，宋执在房间里头，楚念慈在房间外头。
她们在看同一片雪。
两处相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楚念慈不厌其烦用手指在窗口上描，写下一遍又一遍相同的句子。
你爱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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