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拆开信,信上的字迹娟秀婉约:「倘若我此生有机会再次打开此封信,就表示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知晓现在的我还太弱小,没办法护住那些想保护的人,所以只有用这个方法才能躲过去。若想找回记忆,可拿着平安绳去此地找大嬷嬷,舞。」在信的最下方则标注一个红点。
绮舞思索百般而不得其意,那零碎的记忆不断告诉她从未有印象的过去,过往好似被人用一层层面纱罩住。
从小,曾有个缠绕她很久的疑问,始终都未宣至於口,连妈妈离世前,她还是未曾开口询问。
她与美丽的妈妈相似之处不过百分之一二,也几乎说完全不相像,她曾一度以为,自己不是妈妈的亲生nV儿,可是妈妈很疼惜她,数次下来,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封信或许能让她找出自己数年想不清楚的疑问,可是她又不禁犹豫起来,她不想打破现如今平静的生活,至於自己多年疑问倒显得不那麽重要了。
一时之间,她倒不知该如何抉择,毕竟身旁连个吐露心声的对象都没有。
不......她忽然想起那对异於常人的鸳鸯眼。
与此同时,同绮舞一道出来的男孩,正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掌上的茶杯,原本及腰的辫子被他盘在头顶,身上的大红衣裳也换成一身墨蓝长袍。
他的眉梢微凛,神情平和,只有敲击桌面的手显示他内心的不平静。
当初从石像里获救出来後,对於所谓的救命恩人,他并没有对她掏心掏肺的心思,或许是生前遭遇的那番境地,他已难再有任何奢望。
随口一句失忆不过是示弱的表象,自己这副皮囊看着单纯无害,其实最适合扮无辜使人卸下心防。他心里明镜似的,自己倘若冒然坦白身世,将会面临难以收拾的後果,上上策便是佯装失忆,藉由救命恩人来试探出自己目前的处境。
经过这些时日的观察,绮舞X子内敛低调,压根不似心有城府之辈,心里想什麽脸上便明晃晃的表现出来,而她身旁的那群人也因年龄尚轻,任何的情绪都是直接写在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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