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最後看了一眼客厅,白玫瑰在血光里安静,断头台的刀锋蚀着一道细光,R字在皮肤上滚烫印着。
像一个从深底浮上来、甩乾水的名字。
他忽然懂了哥哥想告诉他的意思。
这不是R的回归,而是他想告诉他们,自己一直都在,R从来没有销声匿迹。
是他们「擅自」认为,R销声匿迹。
下楼时,他接到了电话。来电显示:苏璨。
「我在路上。」电话那端的nV声清醒且克制,像一面镜子。
「先别让媒T靠近,现场是表演,越有人看,他越兴奋。何子聿,你听得到吗?」
「听得到。」
「还有,」她停了一秒,「别让那个字母带着你走。我知道你记得它,但你不是它。」
何子聿握紧了手机,骨节在掌心里顶出白sE。他很少被人看穿,甚至不习惯被看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