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像是刻意压住某个结论，「但动机不同。十二年前的Ｒ杀人，是为了展览与控制。而这一次……更像是在传递讯息。」
何子聿蹙眉，「传递给谁？」
「你。」苏璨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像是准备已久，「不过，这仅是我自己的猜测。」
「……」何子聿静了两秒，没有接下去追问，而是将注意力转向桌上的物证袋。里面是那片从白玫瑰上取下的花瓣，水珠还未完全蒸乾，透明得像一颗凝固的眼泪。
苏璨收回视线，打开笔记本，指尖在键盘上轻快敲击，「我会b对这批花的来源。白玫瑰在市面上虽不稀有，但要在清晨保持这种鲜度，需要恒温运输，且采摘时间极短。」
「找到供应链，未必能锁定人。」何子聿淡声道。
「但至少能筛掉无关的买家。」苏璨看他一眼，「你不觉得他留这些痕迹，是在等我们找到他？」
何子聿没回答，眯起眼睛，状似思考。
叩叩。
车门被敲响，法医何子时抱着文件夹进来，眼镜片上还有薄雾。他把一叠现场初检报告放到桌上，语气轻飘飘：「头颅和躯g的切面角度，机械JiNg度很高，刀口平滑，无反折痕，疑似专用的刽具。搬运屍T的工具和断头台的轮距一致，说明凶手是一次X完成布置。」
他翻开一页照片，指尖落在屍T的手腕处，「这里有捆绑痕迹，但没有挣扎造成的淤青，代表Si者在生前就已被控制住，我想可能是用了药，也可能是心理上的压制。」
苏璨接过报告，眉心轻蹙，「烙印的形状和十二年前那起Ｒ案，b对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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