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怜被他弄得熨贴又不快,亲吻龙角毫无疑问是在求欢,江慎硬热滚烫的东西也正隔着里衣反复顶他尾根。但现下这个一肚子卵的情况显然不适合继续下去,江怜拿尾巴拍他的腿:“…拿开拿开”
江慎一把抓住了雪白的尾尖,沿着根部娴熟地捋了好几下,司记缩在他怀里不由颤栗,只听见胞弟贴在自己耳侧愉悦道:“也是,你得先把它们生出来”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江怜已化出了一半形,腰部以下只剩了条纤长晶莹的龙尾,毫不设防地将脆弱的腹部袒露给江慎随意揉搓。宫腔内那些卵是毫无动静的死物,沉甸甸堆在体内涨得他愈发不舒服。江慎强势地按住他不让人来回翻滚,向那本来是腿间的位置俯身时江怜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
江慎不答,先在他覆着细鳞的腹下摸了几个来回,被龙蛋撑起的部位很好找。江慎将凑近了些,拨开一块隐蔽的白鳞,底下未经人事的穴口便立即暴露出来。江怜条件反射地想逃,江慎反应比他更快,掐着腰侧埋头在他小腹上掀开龙鳞舔那块敏感的嫩肉。
江怜全身都绷紧了,未曾分娩过的产穴经不住这样的刺激,腹内的龙卵一动不动,他倒是半个身子都软了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江慎浑然不觉,兀自伏在他身上舔弄亵玩,细细将他体腔内外都舔过一遍,舌尖递得极深又滚烫。高潮前江怜挣扎着摸了个什么咬在口中,身下的胞弟被喷了一脸潮湿的情液,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爽得要命还不肯叫出声。
江怜在高潮后的朦胧视线里看他。江慎从脸颊到鼻尖都沾了水,带点探询地跟他对视,甚至忘了掩饰口中过长的分舌。
…这王八蛋果然没安好心。
江慎拿走被他咬得坑坑洼洼的扇柄,先摸了摸江怜依然微微鼓起的小腹,随后又将指尖送进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的穴口开拓一下,江怜浑身酥软,扒开他的手喘气道:“不行,这样生不出来。”
江慎一直住到段玉汝归返。两个道侣骤然撞见彼此居然脸上一点也没有讶色,客气而平淡地以礼数相见后便开始交流江怜所谓的“病情”。
司记进来几乎习惯了怀着这堆麻烦的东西走动,段玉汝伸手来摸时江怜还大大方方地掀起衣服给他看小腹浑圆洁白的隆起,仙君用道术搞些奇技淫巧的水平一直稳定在线——江怜被他掌心稳定的灵流碰了一下就后悔了,曾经被摸得像母猫一样在他身下流着水求欢的记忆立刻涌上心头。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怀了这么久大概终于到了产期,他的小腹开始有规律的收缩起来。
江慎还没让他怀孕过,也是头一次见他生产,好奇地挤过来也要看。段玉汝默许了,只剩江怜羞耻的不行,尾巴心烦意乱地直拍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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