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把他抱回床上,江怜自觉地换了个最容易受孕的姿势,塌下腰把那处露出来给对方看,本来粉白的穴口被插得湿红软烂,略肿起来了些,翕动着一股一股往外挤清液,把他的腿心和尾根都泡透了。江慎抓着他尾巴根抬起来,却是直接去插同样湿淋淋的后穴。
“…你又想怀孕了?”
不知怎得,这话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
江慎插在他体内势大力沉地顶弄,掐着江怜的腰撞了不知道多少下,弄得对方浑身都软了,雌穴在没被照顾的情况下也一同高潮,清澈的水液吹得床榻都湿了一块,简直像失禁。
江慎这才抽出来,白花花地射在江怜胸口和小腹,又带着他去洗澡。
没消停多久,江怜贴身女侍便进来低声通报,说是方才被江慎提溜出去的双生子醒了,正嚷着想念母亲。
江慎正给他整理里衣的飘带,眼角余光早看见了门廊上两个鬼鬼祟祟的小人影在往这里瞧,但一心只当不知道。江怜要开口时,他突然冷淡地截过了话头:“带进来”
这下江怜确定了:江慎那点不对劲并非他的错觉,是真的在不高兴。
话音未落双胞胎就冲了进来,老二撞上了老三的后背,好在都悬崖勒马地站住了,规规矩矩地问了舅舅好,这才一拥而上往江怜怀里扑。江慎抓住这个又提起那个,头痛道:“都安分点。”
好在江怜的侍女十分得力,不消说便哄走了二位小祖宗,静静合上门不再打扰这对关系缠绵的至亲。廊下幼子嬉笑的声音久久不去,江慎垂着眼,心想:东海墟多少年没有这样活泼稚嫩的响动了。
“他们俩,哪个是血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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