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另外的价钱。”李修明挑挑眉,干脆利落地往身上穿衣服,刚刚高潮过的男人浑身酸软无力,只能看着他的动作。
临走前李修明随手拿过一旁的钱袋,从中摸了两枚银锭垫了垫塞进腰间,才从中打开马车车厢的门,一跃而下,“下次别再找老子了,你的屁眼都松了。”
语毕他一摆手,调动气息纵身跳起,身轻如燕的男人旋即踩上墙沿,月光之下走的极快,轻功简直一流,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他就拐进一间酒馆喊醒伙计,打了满满一葫芦的好酒,才心满意足往城北走去,路上不时猛灌一口,直言“痛快”!
一炷香后,李修明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已是深夜,月疏疏落,正是夜黑风高之时,街巷空无一人十分寂静,只有打更的老头儿走街串巷、敲锣打鼓,男人踩着一声声锣响推开自己院落的小门,一步、两步......突然在卧房门前停驻脚步,李修明敏锐察觉到不对劲儿。
房内竟然亮着烛火,周遭寂静无声,明明有风,竟然没有一片树叶被吹动的声音,他收起酒壶在腰间系好,掏出匕首紧握在手中,男人凝神静气,刹那间一脚踹开门栏。
屋内空无一人,只有一盏烛火因他开门的动作晃动几下。
李修明踮起脚,四周环视一番,小心翼翼踏入,不料刚刚走进门内,木门“啪”一声突然关合,他往前一滚,立刻回头打量,鹰隼一般的眼睛毫无醉意,满是警惕与凶狠:“是谁?!”
门前无人,只是屋内突然又亮起几盏烛火,此等诡异之事令男人头皮发麻,李修明的脊背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屏气凝神,不再发出一点声响,小心转动着脖颈四下探看,角落、房檐无处不落,却连一只野猫都没看见。
“你也不过如此。”忽然卧榻之上传来一句男声,声音清冷而又低沉,而后便是衣料摩挲的声音。
“装神弄鬼。”李修明发出一声冷哼,紧紧攥紧手中的匕首,缓步向床榻靠近。
接踵而至的是一句反问,语调又直又硬,毫无情绪可言:“这就是你对待主顾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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