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两人离开,池与琛身板直起,目光逡巡而过还在围观的其他宾客。
笑意不达眼底,目透冰凉,朝眼前的众人负手弯身:「各位抱歉,希望这场小cHa曲不会影响各位观赏画作的情绪,大家可以继续享受今晚的时光。」
众人一哄而散。
池与琛迈开步履,随即便被一名工作人员拦下动作,「池先生,您父亲在贵宾室等您。」
他目光歛下,眸底太深。
本该清楚今晚那人就在自己不远处的一室紧盯自己言行举止,不该轻松的看画,就不会让那些繁乱有机可趁,让他应该完美的展览会有了漏洞。
那些小事也能吵闹,真的很烦躁。
付出代价的从来都不是那些始作俑者。
而是他这种,匍匐他人,苟且偷生的蝼蚁。
尽管清理乾净,那一个错误也会被紧抓不放,他也要为此负荆请罪。
浑身都被一贯凛冽寒意浸透,从背脊尾端连绵而上,要胁着他无处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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