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队表示非常後悔,耍赖了两节课,最终被夏念远以绝交要胁,带到了球场。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nV朋友,我觉得我需要名誉赔偿。」
沈明韫嘟哝完瘪了瘪嘴,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
身旁的人脚步一滞,旋即恢复正常。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这就是你输了的惩罚啊,愿赌服输。」夏念远故意拖长了尾音,听起来更欠揍了。
沈明韫作势凶狠地打了他的肩头,撂下狠话:「你下次输了我就会狠狠地!无情地!折磨你──」
「折磨我什麽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很容易暴怒欸,小时候明明很安静的。」
「好汉不提当年勇。」「不是这样用的吧国文小老师。」
夏念远又不禁g起唇角,眼睛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线。
沈明韫恍恍惚惚地看着,光影层层叠叠,她有种在看油画的感觉。
两人并行在漩涡一般的楼梯里,从栏杆旁架设的铁网外、一点一点漏进来的光线,在他们身上印下了网格的影子,好像牢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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