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哐哐敲打车窗,司机担心他砸坏了车厢,无奈只能解锁,刚解锁,醉汉就猛然拉开车门,把坐在身边的杨天晴也给挤了下去,只剩下琰儿在车里不知所措。
这短短的几分钟里,车内空调的暖气让琰儿舒服极了,他不舍下车,却又不得不攥紧外套,做好了流落街头的准备。
他通过后视镜看到司机不耐烦的嫌恶神情,唯唯诺诺地从随身小包里取出一张零钱。
“对,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师傅。”琰儿攥着衣角,时刻没忘记自己那箱小行李,“麻烦帮我开一下后备箱。”
“妈的,晦气。”司机又骂了一句,仿佛真的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正当他以为这一趟糟糕的旅程该了结的时候,车外却传来杨天晴凄厉的惨叫。
摇下车窗,只见那醉汉往人行道上歪歪斜斜地走,在一阵寒风吹刮中,直勾勾地倒了下去,再也没了动静。
***
救护车来得晚,醉汉当场就猝死了,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冷热交加的环境导致了心脏病发,加上一身基础病,又喝得烂醉,已经无力回天了。担架拖走的是一具发冷的尸体,琰儿和杨天晴吓得抱在一起,呜呜大哭。
比救护车来得更快的是警车。计程车司机怕摊上事儿,首先报了警,他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给了后座两个小男妓。等现场处理完后,他们到了警察局,司机还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两个小O是如何接客上车,又是如何勾搭客人开价卖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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