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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闷得像蒸锅,王苗扔下行李,脱了T恤,光着膀子往炕上一躺。炕烧得烫手,他翻了个身,盯着房梁发呆。院子里劈柴声又响起来,咔咔咔,每一下都像砸在他脑门上。他摸了根烟点上,抽了两口,眯着眼吐出烟圈,脑子里全是刚才王大山那张脸。
王大山在院子里干得满头汗,斧头劈下去,柴火裂开,他喘着气直起身,抹了把脸。裤子湿乎乎贴在大腿上,屁股那儿鼓出一块。他低头瞅了眼,骂了句“操”,抓起水瓢舀了口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湿了布衫,胸毛黑乎乎地露出来。
王苗听见水声,爬起来,趴在窗台上往外看。王大山背对着他,弯腰放水瓢,裤子绷得紧紧的,屁股缝儿清晰可见。王苗喉咙一紧,烟头烫了手,他甩手扔了,盯着那屁股,手不自觉伸进裤子里,掏出硬邦邦的鸡巴,攥着撸了两下。
“操,这老东西……”他嘀咕一句,手越动越快,喘气粗得像牛。窗外王大山毫不知情,扛起柴往屋后走,步子沉重。王苗盯着他背影,脑子里一团乱,手上没停,撸得鸡巴胀得青筋直跳,最后抖了两下,射了一手,黏糊糊的全是精液。
他喘着气靠回炕上,抹了把手,盯着屋顶,眼里闪着光。院子安静下来,王大山回了屋,砰一声关上门。王苗舔了舔嘴唇,翻身躺平,裤子还敞着,鸡巴软下去,脑子里却没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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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堂屋里摆了张破桌子,王大山端着碗稀饭,坐在炕沿上,呼噜呼噜喝。王苗坐在对面,啃着窝头,眼珠子时不时往王大山身上瞟。王大山低头喝汤,汗湿的布衫贴在身上,胳膊粗得像树干,裤子松松垮垮,露出半截腰。
“看啥看?吃你的!”王大山抬头瞪他一眼,碗往桌上一放,汤洒了点出来。王苗笑笑,咬了口窝头,说:“看你咋了?老东西,脾气还挺大。”他嚼着窝头,站起来,绕到王大山身后,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
王大山身子一抖,转头骂:“手放哪儿呢!”王苗没收手,手滑到他后背,隔着布衫捏了捏,说:“老子给你松松筋,瞧你这硬邦邦的。”王大山甩开他手,站起来,碗差点摔地上,吼:“滚一边去,别在这儿恶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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