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湫完全止不住泪,不仅是因为灵力紊乱,也实在是因为结为炉鼎的后劲太大,发情的快感正如亓烆所说那样,他快死了,他甚至快要张口去求亓烆像往常那样操他。
亓烆这些时日的调教太让他习惯,又是第一次和别人做,沈湫完全按亓烆的引导走,此时此刻已经分不清凌虐和性的快感。这一次做得反倒太温和,他受不了了,快感只差一点,却抵达不了。
意乱情迷中认知到这一点让沈湫无奈又复杂,他本心里对亓烆就是无限纵容,只是不曾想竟然会由着亓烆性癖把自己也变成了不被绑不被抽就难以高潮的婊子。可是现在不仅亓烆喜欢,他也喜欢,于是他心甘情愿。
亓烆却好像猜到了,声音就在他耳侧,低低道:"怎么不说话,嗯?"
故意要逼沈湫自己开口。
"...呃!"被亓烆重重一顶,沈湫爽得攥紧床单,一下下喘,想要去看亓烆,却又被亓烆一下掼在床上,前额贴着被褥磨,眯着眼张张口也不磨蹭,喘气间隙道:"再...再狠一点......"
"骚货。"亓烆的手掌啪啪扇过臀肉,鸡巴全根抽出又大开大合地全操进去。他成功把沈湫在床上变得下贱又放浪,动作却愈发凶狠,摁着沈湫的头一下下干,命令:"叫床。"
沈湫在被抽巴掌的就无声高潮,再次射出的精液已经稀释很多,整个人还在不应期中却又被强制吊起情欲,沙哑的声音被哭腔占据一点,听话地开始放纵呻吟,声音都发抖:"嗯...舒服......射不出来了,要...啊...后面要去...呃...!"
他双眼涣散,劲瘦腰身猛地发颤,干性高潮的快感太过猛烈,穴肉死死绞紧亓烆的阴茎,却又被亓烆残忍顶开,只给他一瞬缓神的机会,就又继续强制性箍住他腰飞快操。
"咬得真紧。"亓烆的手好像恶魔,又一次摁上沈湫被顶到撑起的小腹,一下下抚摸又下压。"打了两下就爽成这样,嗯?"他凑过去,语气急促,似乎兴奋起来,侮辱言语灌进沈湫的耳朵,"时苑,你说,是不是下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